第(1/3)页 第384章 暗流涌苏杭,琴心拨命弦 纠正…… 这两个字比“掠夺”更让人不寒而栗。 它代表着一种不容置喙的、绝对的天理,一种将所有活物都视作数据和程序的冰冷意志。 程序出了漏洞,那就删除,重写。 张无忌的眼神深邃了刹那。 上辈子在手术台上,他做的也是“纠正”,纠正病变的器官,纠正错乱的人体系统。 可眼前这帮人,却想给天地做一场清创手术,而众生,皆是需要切除的坏疽。 好大的手笔。 白芷浑身脱力,几乎站立不稳,被小杜眼疾手快地扶住。 她看向张无忌的眼神里,惊恐已经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决绝。 “前辈……”她艰涩地开口,称呼已经变了。 张无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 对于这些已经吓破了胆的村民,解释再多也无用,只会徒增恐慌。 他将目光投向远方,那片被他强行催生而恢复活力的山谷,不过是这张正在收缩的“天网”上,一个被暂时撕开的小口子。 更多的“封灵桩”,或者说“坐标”,正在这片大地的无数角落,悄无声息地钉下。 他和小杜没有在百草谷久留。数月后,江南,苏杭。 “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”。 此地自古便是人间繁华的顶点,烟柳画桥,风帘翠幕,处处是温柔富贵乡。 可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官道上,张无忌却觉得脚下的土地在微微发颤,像一个正在被缓慢抽血的病人,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。 街上的行人依旧熙熙攘攘,锦衣华服者比比皆是,酒楼茶肆里也依旧传出丝竹管弦之音。 但只要稍加留意,就能发现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怠感,像一层薄薄的灰,蒙在了这座城市的表面。 路边的孩童不再追逐嬉闹,靠在墙根下打着哈欠;画舫上的歌女嗓音依旧婉转,却少了那份勾人的精气神;就连码头上扛包的苦力,动作都显得有气无力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怎么睡都睡不醒的迷茫。 整座城市,病了。一种从根子上,从大地深处蔓延开来的病。 张无忌寻了一处临河的酒楼坐下,点了一壶最普通的碧螺春。 他闭上眼,磅礴如海的神识沉入地下,顺着那些比蛛网还要复杂的地脉经络一路探查。 很快,他“看”到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