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侯赛因先生,你们国王今年十九岁?” “是的,将军。” “十九岁。”王国建重复了一遍,“十九岁就能做出这样的决定,不容易。” 侯赛因走到他身边,同样看着窗外那片油田。 “将军,国王陛下虽然年轻,但已经当了十一年国王。十一年里,他见过英国人趾高气扬,见过俄国人虎视眈眈,见过奥斯曼帝国轰然倒塌。他知道,在这个世道,站队比什么都重要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站对了,还能继续当国王。站错了……” 他没有说完,但王国建懂。 站错了,可能连命都没了。 “告诉你们国王,”王国建转身看着他,“兰芳不是英国人,不搞殖民那一套。大统领说过,每个民族都有自决的权利。伊朗是伊朗人的伊朗,不是任何人的殖民地。” 侯赛因深深鞠了一躬,这一次,比刚才更深。 “将军,这番话,我会一字不漏地转告国王陛下。” 三天后,王国建带着一个团的兵力,在伊朗官员的陪同下向德黑兰开进。 说是“开进”,其实更像“旅游”。一路上没有任何抵抗,连个拦路的都没有。沿途的村庄里,村民们站在路边,好奇地看着这支穿着黄色军装的军队。孩子们跟在队伍后面跑,喊着听不懂的波斯语。妇女们躲在门后,偷偷地张望。男人们有的点头哈腰,有的面无表情,有的眼神复杂。 王国建坐在一辆吉普车上,看着那些村民。 “他们怕咱们?”他问身边的翻译。 翻译是个德黑兰大学的留学生,叫阿里,二十出头,会说流利的英语和一点中文。他看了看那些村民,摇了摇头。 “不是怕,是好奇。英国人在这里待了几十年,他们看惯了穿卡其色军装的白人。兰芳人……他们是第一次见。” 王国建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