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用那种审视国防预算报表的语气问道, "如果这东西导致过敏,我需要知道该追究哪个供应商。" "不含会让你过敏的任何成分。" 林恩抓起那顶灰白的假发套扣在麦考夫头上,手速快得没有给他第二次闪避的机会。 麦考夫的下巴绷紧,喉结滑动了一下。 他把即将脱口的话压了回去,改用鼻腔微微哼了一声。 林恩退后半步打量了一下整体效果,随后拿起一支极细的高光笔在假发上勾勒。 “你的发际线本来就很高,这给我省了不少事。” “现在你只需要收起那些从牛津学来的腔调,把背驼下去。” “这泥胶有股死鱼放了三天的腥臭。”麦考夫嫌弃地屏住呼吸。 “忍着。”林恩抄起一把泛黄的牙垢泥,用小刷子直接涂抹在他的两颗门牙上。 麦考夫闭上嘴的那一刻,头顶冒出一个灰色的气泡【屈辱性妥协】。 华生坐在靠舱门的位子,手里正有条不紊地退下手枪的弹匣,检查里面的子弹。 听到这边的动静,他抬眼看了一下满脸沟壑的“老船工”麦考夫,破天荒地给出了一句评价: “很适合你,看着比穿三件套顺眼多了。” 夏洛克已经彻底换好了那身战术保安制服。 他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端详着麦考夫的新造型,视线在假发边缘和肤蜡接合处各停留了一秒。 “完美。” 夏洛克给出了最高评价,转身看向机舱窗外, “准备速降,我们有活要干了。” 直升机在爱尔兰海域上空盘旋。 底下的海水在狂风的驱使下翻起白沫,一艘孤零零的捕鱼船正在波谷间艰难爬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