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有你的盘算,我有我的手段。 他站起身,走到枣树下,看着那口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铜锅,笑了笑:“继续吃。肉都煮老了。” 吃完饭,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。 陈四带着张铁牛五个人出门。 六个人都换了新衣裳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走路昂首挺胸,像是换了一群人。 陈四走在前头,步子迈得大,腰板挺得直,目不斜视。 张铁牛跟在后面,也是挺着胸膛,只是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身新衣裳,又抬头看看前面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 这格调比王有胜阅兵还要嚣张几分! 路上行人不少,有人认出他们,指指点点地议论。 陈四听见了,走得更直了。 “听说了吗?就是那个李郎君的人!” “什么李郎君,现在是国师了!太傅!节度使!” “对对对,国师!那阵仗,啧啧……” 陈四的嘴角翘得更高了。 他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默念那串头衔——国师、汴州节度使、都督中外诸军事、太傅、上柱国。 念一遍,腰板直一分;念两遍,步子稳一分;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的影子都比平时高了三寸。 “国师……节度使……都督……太傅……上柱国……” 他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街上的人听见。 张铁牛在后头听着,忍不住也念起来:“国师……节度使……” 念了两遍,记不住了,捅了捅旁边的李四,“第四个是啥来着?” 李四想了想:“太傅?” “对对对,太傅。那第五个呢?” “上柱国。” “上柱国……上柱国是个啥官?” “不知道,反正很大。” 几个人一路念着,到了冯府门口。 门楼高耸,朱漆大门,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,比人还高。 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穿着绸缎袍子,翘着二郎腿坐在门房里吃茶,见几个人走过来,眼皮抬了抬,又耷拉下去。 陈四走到门口,站定,深吸一口气。 “通济坊李国师麾下陈四,奉郎君之命,送拜帖与冯令公。” 门房没动,连眼皮都没抬:“冯令公不在家。有什么事,明日再来。” 陈四站着没动,声音提高了些:“通济坊李国师——领汴州节度使、都督中外诸军事、太傅、上柱国……麾下陈四,奉郎君之命,送拜帖与冯令公!” 他一口气把这串头衔念完,声音洪亮,在冯府门口回荡。 门房的二郎腿放下来了。 他抬起头,看着陈四,又看看陈四身后那五个人,目光从轻慢变成了审视,又从审视变成了惊疑。 “你方才说……谁的麾下?” 陈四一字一句地重复:“李国师。领汴州节度使、都督中外诸军事、太傅、上柱国……” 门房的脸色变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