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崔琰坐在椅子上,穿着一身官袍,戴着头冠,面前摆着两个茶盏。 他看见李炎,站起来,拱了拱手。 “国师——” 李炎没有看他,也没有听他说话。 他挥了挥手,牙兵们涌进去,把崔琰从椅子上拖起来。 崔琰挣扎了一下,想说什么,被一巴掌扇在脸上,嘴角裂开,血淌下来。 “绑了。府里所有人,全部带走。” 南熏门。 赵栓子带着十骑玄甲到的时候,城门已经关了。 守城的军士围上来,看见那些玄甲铁骑,腿就软了。 城门使从值房里跑出来,脸色惨白,躬着身子,话都说不利索。 “这……这位将军,有何贵干?” 赵栓子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奉大都督令,封锁城门。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 城门使看了一眼那些铁骑,咽了口唾沫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下官遵命。” 他转身冲守城的军士挥手,“关门!关门!都退回去!” 军士们缩回值房里,把门关上,连灯都灭了。 赵栓子带着十骑玄甲守在城门内侧,铁骑列成一排,马槊平端,一动不动。 万胜门、封丘门、新曹门,张铁牛、李四、吴三带着玄甲铁骑同时到达。 守城的军士没有一个敢多说一句话,全都缩在值房里,等着天亮。 节帅府门前,灯火通明。 孙七带着十骑玄甲,站在门口。那 些铁骑列成一排,人马俱甲,马槊平端,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。 第一批押到的是奉国军的人。 孙德明被拖拽的脸上全是血,胳膊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。 他身后是他的妻妾、子女、仆役,几十口人,被牙兵们粗暴的按在地上跪着。 第二批押到的是户曹的人。 周平被架到府里的时候腿已经软了,瘫在地上起不来。 两个牙兵架着他往里拖,他的两个儿子跟在后面,一个断了手,一个脸上有血。 仆役、妻妾数十人皆是战战兢兢的。 第三批押到的是市司的人。 曹忠和他的妻妾缩成一团,有的在哭,有的在抖。 第四批、第五批、第六批……昔日高高在上的贵人们,被一个一个个的按在地上跪着。 奉国军的、户曹的、市司的、军巡司的、开封府的——从六品到八品,从指挥使到令史,从推官到巡检,加上他们的家眷、仆役,几百口人,黑压压地跪了一地。 有一个穿着武官袍的汉子被拖下车时,猛地挣脱了牙兵,朝巷子口跑。 孙七身侧玄甲骑弩箭破空而出,钉在那人后心。 他扑倒在地,挣扎了两下,不动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