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门一关,卢俊义才松了手。 燕青揉着后脖颈子,一抬头,新的小浣熊卡片齐刷刷弹了出来,排成一排挂在视野右上角,跟打牌开局摸了一手好牌似的。 卢俊义的卡片最亮。 大红底色,金边粗得发光,画中人锦衣长身,手执点钢枪,周身一圈隐隐的金色气场。 好感度95/100,金灿灿的,差五点就满格。 三个词条从上到下:【武冠天下】【义薄云天】【家破人散】。 前两个亮堂堂的,最后一个暗了半层,字迹发灰,跟李师师那个【身不由己】、赵福金那个【乱世浮萍】一个路数。 家破人散。 原著里卢俊义的结局他记得,妻子出轨、管家叛变、全家散尽、最后一杯毒酒。这四个字压在卡片最底下,沉甸甸的。 紧跟着,卡片边缘蹦出一条金色锁链,连向燕青自己的位置,锁链上浮出一行字。 羁绊:【父子连心】。 效果:三百丈范围内,可感知对方所受致命威胁;触发时双方武力临时提升一成。 燕青咽了口唾沫。三百丈,比李师师那个三十丈远了十倍。 第二张卡是鲁智深。红底烫银边,画中人袒胸露腹,手提禅杖,满脸横肉里透着一股子痛快劲儿。好感度28/100,绿色,浅浅的。 词条:【天生神力】【快意恩仇】【听潮圆寂】。 最后四个字半明半暗,燕青看了两秒,移开了视线,鲁智深的结局他也知道。 “小乙?”卢俊义皱了皱眉,“你盯什么呢?” “没事,眼睛花了。”燕青收回注意力,指了指靠墙的木凳,“义父先坐,事多,我一件一件说。” 鲁智深自来熟地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把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。 时迁没坐,蹲在墙角,背靠柱子,两只眼睛把屋里扫了一圈。 “吴军师的锦囊我拆了。四个字,活捉高坎。” 卢俊义的脸沉了一下。 鲁智深在门槛上哼了一声。“高俅那条老狗的干儿子?好办,洒家去把人拎出来就完了。” “拎不了。”燕青摇头,“高俅府上防卫比蕃衍宅还严,戴宗上回就是在蕃衍宅外面被打伤的。正面去,有去无回。” “那怎么抓?”卢俊义问。 “不去他家抓,等他出来。”燕青把今天傍晚在东西鸡儿巷的见闻挑拣着说了。 当然,赵福金的部分一个字没提,只说自己踩点摸了摸那片花柳巷子的情况。 “高坎那人的德行,比他干爹有过之而无不及,东西鸡儿巷他肯定常去。找几个相熟的龟奴妈妈打听清楚他去哪家、什么时辰去、带几个随从、喝了酒往哪条路走,然后半道上截人。” 时迁蹲在角落里,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 燕青看了他一眼。“时迁哥,踩点的活儿,你来。” “行。”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 “鲁大师负责动手。” 鲁智深把棍子往地上一杵。“得嘞。” “义父坐镇,万一出了岔子,接应。” 卢俊义点了点头,没有异议。 燕青又补了一条:“抓到人之后不杀,活的。高坎是筹码,捏在手里能换东西——萧让和乐和还关在高俅那边,这张牌打得好,一石两鸟。” “萧让……”卢俊义的声音低了半分,“圣手书生和铁叫子,都是好兄弟。” 屋里安静了片刻。 燕青拍了拍膝盖站起来。“今晚先歇着,明天我去玉清宫报到,铜牌和文书都齐了,不能再拖。十五天后矾楼秋宴,这是重头戏,我得先把场子踩了。你们三个这几天别出院子,城里正戒严。” “戒严跟咱们有关系?”鲁智深问。 “不知道。但城门口殿前司的禁军比平时多了好几倍,没查出原因之前,少露面。” 话说到这儿,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 盖大爷端着个木托盘进来,上面摆了四碗粥、一碟子咸菜。 鲁智深第一个站起来,完全是因为这老头从门口进来的脚步声,他愣是一点都没听见。 盖大爷把托盘往桌上一搁,扫了一眼屋里这三张生面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