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午后的阳光斜切过旺角的楼宇,却照不进拉得严实的公寓窗帘。 装修精致的房间里没有半分温馨,只有化不开的阴冷与压抑。 JaCk蜷缩在沙发角落,裹着厚厚的羊绒毯仍止不住发抖,双眼布满红血丝,眼神涣散。 时不时猛地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厨房,嘴里念念有词,整个人透着一股疯魔的偏执。 没人比他自己清楚,这一切的失控,都始于几天前那瓶“矿泉水”。 那天他陪CiSSy去看状态不对的小明,在茶几上随手拿起一瓶水,拧开就灌了大半瓶。 他哪里知道,瓶里装的根本不是饮用水,而是小明几人接的自来水,也就是连接潭水的自来水。 从喝下那口水开始,JaCk就掉进了深渊。 先是莫名的重感冒,发烧咳嗽吃药无用,紧接着幻觉接踵而至。 深夜里总能听到哀怨的粤剧戏腔,卫生间镜子里总闪过一抹蓝色衣角,水龙头流出的水里。 有时会缠上一缕乌黑长发,等他揉碎了眼睛再看,又只剩清澈的自来水。 他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,只当是工作压力太大引发的神经衰弱,压根没往鬼神上想,更没跟CiSSy提过半句。 可他不知道,楚人美的水煞怨气,早已顺着潭水钻进了他的五脏六腑,正一点点啃噬着他的神智,将他心底的嫉妒与偏执无限放大。 到了这天中午,情况彻底失控了。 CiSSy下班推开门,看到的就是男友失魂落魄的样子,吓了一跳:“JaCk?你怎么了?不是约了客户谈合作吗?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 她伸手想探他的体温,手刚伸过去,JaCk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缩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陌生的疯狂:“别碰我。你来了正好,我们一起走,好不好?” CiSSy心里咯噔一下,只当他工作出了重大纰漏,放缓了语气安抚:“JaCk,到底出什么事了?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,你别吓我。” “解决不了的。”JaCk摇着头,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,眼神空洞地瞟向她身后,仿佛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,“她来了,躲不掉的。不如一起走,下面不孤单。” 话音未落,他猛地冲进厨房,再出来时,手里攥着剩下的半瓶潭水。“来,喝了它。” JaCk把瓶子递到她面前,眼神偏执得吓人,“喝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” CiSSy看着那瓶水,瞬间想起了发毛说过的的山潭水,浑身汗毛倒竖,连连后退厉声喝道:“JaCk你疯了?!赶紧把这东西扔了!” “扔了?为什么要扔?”JaCk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变得狰狞,“我喝了,你也要喝。你不喝,是不是想跟那个发毛走? 我就知道,你早就看他顺眼了!” 之前被他撕碎的护身符,茶水间里两人说话的画面,在怨气的催化下无限放大,嫉妒与怨毒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。 没等CiSSy再反应,JaCk猛地扑上去,一只手死死攥住她的胳膊,另一只手捏开她的下巴,冰凉的潭水狠狠灌进了她的喉咙。 “放开我!你疯了!”CiSSy拼命挣扎,可被怨气侵蚀的JaCk力气大得惊人。 她根本挣脱不开,只能任由几口潭水呛进肺里,咳得撕心裂肺,眼泪直流。 直到灌了好几口,JaCk才松开手,看着瘫在地上的CiSSy,又露出了诡异的笑,喃喃自语:“好了,这下我们能一起走了,永远不分开了。” CiSSy扶着沙发剧烈咳嗽,喉咙火烧火燎地疼,可比身体更痛的,是心底涌上来的无边寒意。 她之前不信鬼神,不信发毛说的百年厉鬼,水煞索命。 可看着男友疯魔的样子,再想到灌进肚子里的潭水。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