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家的烂木头能油光水滑到这种地步? 谁家的破劈柴能雕出这么精美的花纹?! 还没等众人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老宅的门槛里再次传出沉重的脚步声。 老王头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施工队工人,喊着号子,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张巨大无比的双人床架子走了出来。 当这张床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刹那,整个永安屯彻底沸腾了! 那是一张用料极其夸张的拔步床。 不同于太师椅的紫褐色,这张床通体呈现出一种尊贵至极的暗金色。 当初升的太阳光线倾洒在床柱和床板上时,木材内部竟然浮现出无数条犹如真金般闪耀的丝线! 那些丝线在木纹中交织、流转,仿佛有生命一般,随着光线的变化而闪烁,奢华到了用语言都无法形容的地步。 “老天爷啊……那是金子打的床吗?怎么还会发光啊!”一个村妇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,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张床。 四个壮汉累得满头大汗,才勉强将这张极品金丝楠木的大床抬进新屋。 此时,穿着一身干净棉袄的卢大年背着手,慢慢悠悠地从老宅里走了出来。 他冷眼看着院墙外那些目瞪口呆、震惊到快要晕厥的村民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。 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鳖!” 卢大年走到院墙边,清了清嗓子,那带着点四九城京腔的声音在寒风中异常清晰。 “都把眼睛睁大点看清楚了!刚才那把椅子,那是正宗的海南黄花梨老料!这张床,叫金丝楠木!” 卢大年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张二楞那张惨白的脸,一字一顿地科普道。 “放在旧社会,这种料子叫‘帝王木’!除了皇亲国戚和紫禁城里的主子,普通老百姓哪怕是摸一块下脚料藏在家里,那都是僭越,是要诛九族、掉脑袋的死罪!” “你们管这叫发霉的烂木头?我呸!把你们全村人绑在一块卖了,都买不起那一个床腿!” 这番话犹如一记记极其沉重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那些曾经嘲笑过赵军的村民脸上。 尤其是张二楞,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,仿佛被人用鞋底子反复抽打了几百下。 他的心脏因为极度的嫉妒和震撼而疯狂跳动,双眼红得简直要滴出鲜血来。 他死死地盯着新宅那明亮的玻璃窗,大脑一片空白,最终在一阵极度的缺氧感中,双腿一软,竟然直接被气得昏死过去,瘫倒在了泥水里。 随后,在全村人麻木且敬畏的注视下,锃光瓦亮的飞鸽牌自行车被推了进去。 上海蝴蝶牌缝纫机被抬了进去。 红星牌半导体收音机也被小心翼翼地摆在了金丝楠木的八仙桌上。 三转一响,配上这一屋子惊世骇俗的硬木家具。 赵军这套大红砖瓦房的内饰,对于这个连吃口饱饭都困难的七十年代林场农村来说,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显摆,而是一场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! 第(2/3)页